走進2026年,美股最尷尬也最真實的處境是:大家都在談「還能不能漲」,但更該問的是「漲由誰來貢獻、跌會從哪裡先開始」。多家機構目前仍偏樂觀:例如UBS以每股盈利增長與估值相對穩定為前提,給出標普500在2026年約一成的回報、目標約7,700點;德意志銀行更進一步看到8,000點,並假設標普500每股盈利可達320美元。但在高估值與高集中度之下,2026年更可能呈現「看似順風、實則分化」的行情。
猜想一:股市「估值推動」轉向「盈利推動」
如果2024至2025年的上漲更多依賴市場願意付出更高估值,那麼2026年更可能需要盈利來接棒。德銀對8,000點的邏輯,本質就是押注盈利週期外溢與AI帶來的生產率改善;UBS也把核心催化劑指向每股盈利增長。這意味著:只要盈利增長不掉鏈子,指數可能仍能創高;但若盈利不如預期,市場缺乏再一次「估值擴張」的空間,回撤會更直接、更尖銳。
猜想二:AI仍是主線 但市場開始計較「投資回報率」
2026年很可能仍是AI敘事主導的一年,但投資者會從「買算力」逐步切換到「問回報」。黑石投研機構在展望中仍維持偏風險資產立場,並把AI視為美股核心驅動;同時也提醒市場正處於需要主動選股、分辨贏家的環境。另一份黑石的股票市場展望提到,美國大型雲端巨頭2025年資本開支約3,950億美元,且2026年及以後可能繼續增加;但若AI採用或變現「不達標」,衝擊可能沿著資本開支鏈條反噬到企業盈利與市場情緒。因此,2026年的AI行情不一定終結,但更可能從「齊漲」變成「驗收式分化」。
猜想三:利率路徑的分歧 決定「軟著陸」還是「高位震盪」
美股的最大變數,仍是利率與通脹的組合。摩根士丹利在談2026時,一方面認為牛市可能延續,另一方面點名關稅、成本(例如保險費用)等因素可能抬升通脹、壓縮利潤率,提醒投資者用分散與風控穿越波動。另一方面,市場也在押注貨幣政策更偏鴿:例如UBS把「新任聯儲主席」與進一步降息視作推動風險偏好的關鍵催化劑之一。這種分歧意味著:2026年不一定是熊市,但很可能是「靠近高點、頻繁震盪」的一年,每一次通脹與就業數據,都可能把市場從樂觀拉回現實。
猜想四:併購潮及私募令小盤與醫療科技更具爆發力
如果說AI是大盤的燃料,那麼併購可能是中小盤的點火器。巴倫周刊引述的統計顯示,2025年全球併購金額估計約4.55萬億美元,較2024年約3.5萬億美元上升約三成;而受訪機構多預期2026年交易更活躍。當大型科技與產業公司需要補齊AI、網絡安全、數據與垂直應用拼圖時,被收購溢價可能成為部分中小市值公司的主要回報來源。對投資者來說,2026年也許不是「全押七巨頭」最舒服的一年,反而可能是「用一部分倉位買不確定性溢價」更划算的一年。
猜想五:最大風險不是衰退 而是「政策與地緣」引發的估值重定價
最後一個猜想是:2026年真正嚇人的不一定是經濟衰退,而是政策衝擊帶來的折現率上移與風險溢價飆升。關稅的不確定性、監管與政治週期,都可能在某個時間點讓市場突然改用更嚴格的估值尺。摩根士丹利已把關稅等風險列為2026年可能擾動牛市的因素;UBS則把關稅相關的司法判決列為催化與不確定來源。這些都指向同一件事:2026年的美股,可能仍向上,但會更「事件驅動」,也更講究倉位管理。
撰文:美股上市公司iO3(NASDAQ:IOTR)投資者關係部。








